今年春节期间,本家一位老祖母去世,我参加了一会比较完整的葬礼。
当然,葬礼以前也参加过,但都是小时候的事儿。那时候谁家老人去世对小孩子来说就意味着有电影可看了,有汤水吃了。
现在不同了,那些仪式程序的意义问题更能引起我的兴趣。我以前曾观察婚礼,这次又有机会观察葬礼。
不过可惜的是,这机会我没把握好,仅有的几张照片还是老婆拍的。当我感叹灵前程序的细致时,也曾想过,事后去找村里那个主持人采访采访,兴许能将葬礼的整个程序给整理出来,可是一转身坐到了麻将桌边,硬是把正事儿给耽搁了。现在只能先凭记忆写一些,等下次回老家再找采访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