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城 爆炸

曾提起过我的家乡蒲城是个花炮之乡,绝没有骄傲自豪的意思,而应该说“忧心忡忡”。

因为从小到大,我的记忆中充斥着一次又一次的爆炸。有的是引线被引燃,有的则是火星溅到火药上——那可是满院子的火药!每每或死或伤,其惨烈状让人不敢目睹。然而,因了暴利的诱惑,人们刚刚掩埋了尸体,又端起盘子,坐在鞭炮机前……

或许,见得多了,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也就没那么惨烈了?

刚才,老婆报告说,家里又出事了。我赶紧打电话回去,从母亲口中证实,邻村梁家巷又炸了,一死两伤。google一下,有关蒲城 爆炸的消息俯拾皆是。

我该说些什么呢?

访贾平凹文学馆

今年8月8日,《废都》新版发行仪式在建大举行,我才知道建大为人文学院院长贾平凹办了个文学馆。我向来喜欢去看这种馆那种馆,再说我现在也算是文学青年了,虽然只读过校友贾平凹的散文一本、小说一部,外加一本散文集正在翻阅,但想去看看的欲望已然燃烧起来。

暑假时,看完文学馆网站上的资料,听着贾平凹那浓重的陕西土话,有些着迷了都。当即决定前往参观。不巧的是,假期人家不接客。

今天下午刚好有空,约了小胖丛林,终于了了夙愿。

小胖拍了写照片,我借用几张做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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馍花麦饭

陕西小吃中的麦饭有多种做法,小胖曾介绍过他妈用萝卜樱子做的麦饭,我小时候还吃过洋槐花麦饭,好像还有用榆钱儿做的。我今天要说的是老婆做的馍花麦饭。

有许多吃食,本来是旧时乡里人将就充饥的东西,今天反而成了稀罕物,比如玉米面塌塌,红苕。一提起这些东西老人们勾起的都是苦难的回忆,都说吃伤了,而我们却趋之若鹜。

这馍花麦饭原也不是什么精巧美食,只是一种避免粮食浪费的办法。家里的馍是每隔一段时间蒸上一锅好几笼,战斗力强点还好,吃得慢点,稍不注意馍就会发霉,即使不长毛,搁的太久也不好吃了,所以母亲就会把剩余的陈馍用水泡了,然后揉碎,放到锅里蒸。出锅后再拌上葱花炒一下,三下五除二,就这么几道简单工序,干硬的馒头就变成一碗一碗的馍花麦饭。既避免了浪费又给全家的午饭增加了一种花样。

去年,父母买了台冰箱,据说主要就是为了放馍,所以馍花麦饭也不大吃了。

在西安这几年,各种大小饭馆里的饭吃腻了,我和老婆总会想念那些老家独有的吃食,比如老婆最爱吃的搅团,由于这玩意儿没有老家那锅台、柴火还真不好做出来,所以每次我跟她回娘家,无论什么季节时辰哪怕大年三十,总会叫丈母娘打搅团。但有些我们在城里就可以自己搞定,比如八宝辣子,比如这馍花麦饭。

老婆的做法当然也没什么特别,但因为出发点不同,用料就比较丰富讲究了。除了必备的陈馍和韭菜葱花,还要炒些切碎的蒜,再炒两个鸡蛋也弄碎了一块儿拌进去,等等。如此,馍花麦饭也堪称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佳肴了。如果再搭配一碗玉米榛稀饭,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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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游记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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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门口,父母亲可以暂时把孩子搁在婴儿车里,自己去购物。就没拐卖儿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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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厕所,为婴儿准备的小床。有孩子的人可以放心方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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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座。太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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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房间。日本弹丸小国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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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和祖先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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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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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瞰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