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年前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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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见这张纸,还以为是现如今的东西呢,保存的如此完好,跟新的一样,一看落款,居然是1974年的。 它是我老姑家老弟兄们当年为分家而写的执据。现在那个院子早已易主,但这份协议一直压箱底保管着,是老姑春节前去世后才被翻出来。春节在家,我顺手拍照保存。 除了外观历久弥新,字迹清晰整洁,它的内容约定之细致完备也令我感叹。一般传说,中国人缺乏契约观念,不重视合同文本,连律师的合同起草、审查、修改等业务都非常落后,有的律师干脆只会依赖所谓范本,或者直接复制法律条文,更多的是大而化之,用废话坑人。而当事人也不重视,签字之前缺乏研究,签字之后置之不理。长此以往,恶性循环,信用观念尽失。 这份执据,按如今的专业标准看当然还有不足,但其认真谨慎诚恳的态度跃然纸上,鉴于此,我就不同意将一切罪过归咎于所谓“传统观念”。合同观念差、合同业务的总体水平低一定是后来“恶性循环”造成的。现在开始改,完全可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我向很多朋友推荐过一本书,叫做《完美的合同——合同的基本原理及审查与修改》,作者吴江水律师。借此机会再推荐一次: 《完美的合同:合同的基本原理及审查与修改(增订版)》内容分为七章、四十五节、一百八十八个主题,由浅入深地介绍了合同工作的入门指引、合同基本原理解析、合同的理解与审查、合同的修改与调整、合同的设计与起草、合同语言的进一步规范、合同法律风险管理及拓展运用,并设定了内容详细的总目录。其中,前五章围绕着合同工作经验、合同基本理论及应用技能循序渐进,详细讨论合同的审查、修改、起草及提交工作成果等具体方法;第六章探讨了合同中如何更规范地使用汉语;第七章则介绍了合同管理以及如何将合同原理扩展运用到制订合同体系、建立规章制度、立法等方面,以充分发挥相关逻辑思维的作用。

虎年春节(三)桥陵

正月初六一大早当孝子,埋完了人吃完了饭没事干,伟和女友要去上山,我就跟去了。

这山叫丰山(唐代称桥山),但这名字几乎没人用,大家熟悉的是桥陵。

蒲城地界上有五座唐朝皇帝陵,分别是桥陵、泰陵、景陵、光陵和惠陵,五座帝陵依山而建一字儿排开。其他几座我从来没去过,桥陵离我们最近,从小就常去,从一周四个方向都上去过。尤其是过年期间,附近除了这里没别的景点,所以帝陵南门方向的人就比较多。

桥陵埋的是李隆基他爹李旦,那时正值唐朝最兴盛期间,所以桥陵不管是地表还是地宫据说都颇为宏伟的,不过一千多年后的现在,地宫看不见,山上光秃秃,只有神道两侧保存尚称完整的石雕有些看头。

关于桥陵的资料,其他地方很容易找到,我这里只贴些初六那天拍来的照片: Continue reading

虎年春节(二)县城

正月初三我们在外婆家吃完饭,老婆就回西安值班了,我在舅舅家麻将桌前赖了一晚上。第二天初四下午,老婆又回来了。我打算走完亲戚就去县城接她,顺便搭涛涛的车逛一逛。
初四的天气特别好,天很蓝,万里无云,村子北边的桥陵看得清清楚楚,连平日里看不见的西边的不知什么山也一目了然。这么好的光线,给我们村拍一张照片效果一定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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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涛很热情,一边做司机一边很积极地当导游。快到县城时,我们路过一条在建的铁道,据说是西包线,涛涛建议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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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县城我打听了几处古迹瞎拍了一通。(蒲城的古迹真不少,请看这里
提起蒲城名人,王鼎和杨虎城可能是名气最大的了。王鼎活动在清嘉庆道光年间,时值鸦片战争期间,他因尸谏抗英而著名;可是,今天,他为之付出性命的林则徐显然更著名。王家大院却挂了林则徐纪念馆的招牌。每人15元的门票也算是林则徐给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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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县城多处都挂了醒目的招牌,一路指向林则徐纪念馆,所以我以为王鼎家全被林给占了。后来才知道,其实附近还另有王鼎家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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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城大家比较熟悉,我觉得他差不多算是步了前辈同乡王鼎的后尘。都是为了劝谏老大抗击外寇而死而成名,不同者,一文一武而已。
杨虎城故居至少有三处,一是他老家孙镇甘北村,二是县城这座,三就是西安的止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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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城故居东隔壁是清代考院博物馆,杨虎城在蒲城办学校,这个考院所在地以前就是东槐院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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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考院博物馆门口的石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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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来一张蒲城文庙前的六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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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城 爆炸

曾提起过我的家乡蒲城是个花炮之乡,绝没有骄傲自豪的意思,而应该说“忧心忡忡”。

因为从小到大,我的记忆中充斥着一次又一次的爆炸。有的是引线被引燃,有的则是火星溅到火药上——那可是满院子的火药!每每或死或伤,其惨烈状让人不敢目睹。然而,因了暴利的诱惑,人们刚刚掩埋了尸体,又端起盘子,坐在鞭炮机前……

或许,见得多了,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也就没那么惨烈了?

刚才,老婆报告说,家里又出事了。我赶紧打电话回去,从母亲口中证实,邻村梁家巷又炸了,一死两伤。google一下,有关蒲城 爆炸的消息俯拾皆是。

我该说些什么呢?

过年

腊月二十四 一个人回老家,老婆还要上班。早上从西安出发时,天气晴;走到富平境内时,车窗外飘起雪花,不一会儿高速路边的麦田就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我心里暗暗叫苦,过年期间下雪出行就不方便了。但天气旱了很久,下点也好。

腊月二十五 上午去看望原高三班主任老师,以前都是初一去。第二天国栋同学结婚,所以晚上去他家。他爸早就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担任婚礼司仪。

腊月二十六 天气相当好。参加国栋婚礼。头一次当司仪,感觉不错。晚上就赖在他们新房新床上喝酒聊天打牌。

腊月二十七 全家蒸馍。年前蒸馍是历来的习俗,主要是为春节期间走亲戚做准备,也会蒸些自家吃的包子——豆沙包、大油包、素包等等,尤其是大油包子平时不大做的。一般规模是比较大的,所以除了全家齐上阵外,母亲还会找人来帮忙。

腊月二十八 天气晴朗但气温很低。又参加另一位同学的婚礼。中午抽空和母亲赶集,办年货是次要的,去吃兴镇街上的凉粉和肉夹馍才是最重要的。至今我觉得那里的凉粉和肉夹馍比西安的好吃的多。

腊月二十九、大年三十 舅舅在坡头街道上摆摊儿写对联,我照例去帮忙。之所以说照例,因为大概五六年来年根儿这两天我都是这样度过的。舅舅是书法爱好者,我小时候也是受了他的影响对书法产生兴趣的。只不过,我没怎么坚持练习,所以也就没什么进步。 那两天过得非常快,一大早吃点东西往桌前一站,就开始埋头苦干,等再抬起头来就到下午甚至黄昏。

二十九下午,老婆和妹妹放假回家。我跟老婆一起到丈人家吃搅团。据说有讲究的,三十不能吃搅团,要不然会粘一年。但老婆喜欢吃,丈母娘见女儿平常又吃不到,也肯做,我也就沾光。大年三十吃搅团,差不多要成为我们的固定节目了。

大年初一 拜年,就在村子里。我们那里拜年是要磕头的,老婆夸我头磕得很到位,我就跟她讲这是小时候爷爷言传身教的结果。爷爷现在明显老了,眼睛几乎看不见,再也不是记忆中很凶的爷爷了。以前不太和爷爷奶奶聊天,可现在,我只要回家就经常去陪他们说话。

拜完年,我抓紧时间去找找一年甚至数年不见的老同学。

初二初三初四 还是拜年。

总结一下,拜年是什么?小时候是吃好吃的,穿新衣服,放鞭炮,挣压岁钱等等;长大到现在呢,我越来越体会他的社会学意义,就是串门、联络、维持关系等等。当然,还有别的,比如娱乐等等。(参见这里

初四老婆就提前回西安值班,我留守家中,等待初六再参加两个婚礼。

除七 回西安。

初八到十二 买房,签合同。早出晚归,回家路过回民街,定家小酥肉、东南亚甑糕吃了好几次,真是百吃不厌。

正月十三 毛毛细雨。参观陕西省历史博物馆未遂,原因是没带身份证。路过万邦图书城,在二楼买到《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1966-1982)》和潘恩著《常识》,均五折。

其间,碰到一位老先生向店员打听《墓碑》,店员问是字帖吗?终于说清楚后,店员说,没货,如果是新书,过段时间就有了。我站在边上,欲言又止。

正月十四 周日。参加“一月读一本书”读书聚会。借到秀才一本《雅舍谈吃》,借给君子一本《老西安——废都斜阳》。(我第一次参加读书聚会的日记在这里

正月十五元宵节也就是今天。 为按揭做些准备工作。需要从南郊出发先到西郊再到东郊再去北郊。西郊的莲湖区人才服务中心比东郊的新城区强许多,包括办公环境、上下班时间安排、服务态度等等。收到罗律师寄来的糖果,很好吃。